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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宴把伞立在门边,走到江舟舟身边。他抖了抖额前的雨水,手指点了点桌子的边沿,“让让,给我挪个地儿。”
江舟舟把手里的伞往祁宴的方向伸了几寸,为他挡住几滴从屋顶滴下的水滴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不来,还能放你一个人在这里坐一晚上?”祁宴象征性的用手擦了擦桌子上的水,靠着江舟舟坐下。
门外传来几声叮呤咣啷的动静,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手里拖着块铁皮,朝屋里探头,“宴哥,是修这屋吗,这不好修啊。”
祁宴单手从外套口袋里摸出盒烟,抬手扔给门外的乔也,“能不能修,不能修滚蛋。”
乔也接过,打量了一下屋内的漏雨情况,“我一修车的,您真不把我当外人。”
说完,他抓了抓头发,利落的踩着窗沿翻上屋顶。
雨越下越大,天空阴沉沉的。
屋内没开灯,江舟舟往祁宴身边凑了凑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
“路白石说的。”提起这个,祁宴气不打一处来,侧身看着江舟舟,“路白石找我阴阳怪气了半天,我都不知道怎么反驳他。”
江舟舟不想祁宴插手她父亲留下的债务,把下巴搁在膝盖上,“我自己能解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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