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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马不停蹄的工作,晚上接着去应酬,来酒不拒,他以为酒精麻痹了神经就好了,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
但清晨睁开眼睛时,怀里的空虚总给他一种全世界都被搬空的错觉,他躲过了空寂的黑夜,但清晨的空茫和彷徨,他怎么也躲不过。
于是只有尽快离开家去公司,让处理不完的工作把时间填得满满当当。
工作应酬互相循环,整整一个星期,他的生命只有这两件事。
沈越川劝他:“人不是机器,你这样下去,迟早会倒下。”
沈越川一语成谶,昨天一早的例会上,突如其来的剧痛将他击倒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送到医院的。
醒来后看到病号服上绣着的“第八人民医院”几个字,首先想到的就是一个星期前,他争分夺秒的赶到这里,却依然来不及阻止苏简安拿掉孩子。
也怀疑过苏简安骗他,但后来调查的结果清清楚楚:苏简安亲自挂号交费,医生也承认确实给她做了引产手术。
他从苏简安手里拿走的单据印章齐全,引产的收费项目写
得清清楚楚,事实血淋淋的摆在他的面前,不容他否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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