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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管家忐忑地要进去,其令立刻挥手让人出去,小心翼翼地掀开了内室的门,只见自个殿下仰面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看着床顶的帷幔,失神落魄一般。其令的视线再往下,就看见郑淙元衣衫不整,衣襟全开的模样,顿时收回了目光。
其令不敢动,也不敢拿起毯子为自个殿下盖住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这个短的距离,不会发生什么,也发生不了什么,一定不会发生什么。
其令又默默地退了出去,良久才端了热粥来,小心翼翼地放在床边的小几上,又默默地退了出去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其令阻止了所有人进去,亲自守在门口,又不止过了多久,只听到屋内传来瓷勺瓷碗相碰的声音,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“其令——”其令立刻恭敬地进去,端起已经空了的碗,更不看坐着的郑淙元,又默默地退了出去。
……
参长老越走越迷糊,但坚决不开口问,少主子走哪他就走哪,少主子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,他有什么好问的。
银河速度并不快,在宗云骞离开半个小时后,到达了韦行山,见了地上的痕迹,果然这宗云骞还有些头脑,还不算太傻。
“宗圣府在哪里?”参长老没想到少主子又开口问他,这让一直在看地上痕迹的他差点没反应过来,顿时收回思绪。
“少主子,属下也不知道,不过并不难找——”参长老立刻说道,心里却有些疑惑,这么突然之间郑都多了这么多会使方术之人,而且,这术法显然不是什么人能随随便便使出来的。
参长老想要再细看看痕迹,说不定能找出些东西来,银河却突然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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