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荆门叔欲言又止,但到底没敢说,世子吩咐过,这些事不必让汉叔知道,以免汉叔担忧。
“荆门叔,你随我出去一趟。”南门宇定了定,事已至此,虽然他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,但是,他所做的确是经得起盘查的。
况且那是念如的生生父亲。
南门宇走了出去,就看见往日里跟着端王的两名侍卫此刻正在客栈之中,神情肃穆,似两尊门神一般。
“两位,不知端王找晚辈有何事?”
“世子,去了就知道了。”两名侍卫也不多话,两人让开一人宽的距离来,这是让南门宇走在中间了。
门外停着一辆马车,正是端王府的徽章,南门宇见此,静静地上了马车。
端王皱着眉头,这一招虽然险,但这南门宇在南门国已经失了势,没有势力撑腰,就算是死了,如今的南门国国主只怕也是少了一个心头之患而已。
虽如此,端王也没有动杀了南门宇的心,毕竟在东隅三国之中,有着不成文的规矩,质子虽是人质,但若是死在他国,那么也会给一国带来十分不好的影响。这也就是南门宇为什么在南郑国这么长时间,虽然活得十分辛苦,却无人敢动手的原因。甚至几次生病宫内的人都会派人医治。
端王也并没有杀南门宇的心,如果能教训一番,使其知难而退,倒也不为一个好办法。
而且,这么些年来,朝廷也并未过多限制南门宇的行动,更是在南门国发生兵变之后,南门宇受到的限制就越来越小了。又因为皇上近期都不理事,南门宇出入宫外也并没有引起过多的注意。
“糊涂——”曾汉一把拍在大腿上,荆二叔敢怒不敢言,世子怪罪下来,可不是他想说的,是汉叔逼着他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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