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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抓了两个,一个往遗鹊山去了,一个往遗鹿山北面去了,你自己找吧。”
凌远这人,毫无底线可言,但对于能够使靳凌霄痛苦的事情,他却是千百个愿意。已经不指望从他口中得到更多消息,靳凌霄狠狠踹断了他的腿,便往遗鹊山跑去。
从进入山林的那一刻起,他的呼吸就变得格外艰难,就像是回到了那个被人踩住了脖颈也无力挣扎的童年。
这里的每一棵树,每一寸土,都是他痛苦的见证者。
即便他好不容易离开了,好不容易长高了,它们仍然能够轻易挡住他的视线。只要回到这里,他就好像从未逃出那段黑暗的时光。
“十五——”
一声又一声的呼喊,没有任何回应。
他对遗鹊山的路线其实一无所知,只能循着本能,不知不觉就离曾经关着他的那个猪圈越来越近。
大雨落下时,他忽的眼前一黑,就这么跌进了刺藤之间,额头到脖颈被划得鲜血淋漓,可他顾不上这些。
满心只有一个念头:他不要唐时芜也承受这样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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