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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就是离个婚吗?”陆湛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离婚是件值得开心的事,对所有人来说都是。作为父母,看到儿子重获自由,也应该感到高兴。”
陆正庆看着说话如此荒诞的陆湛,“你是不是疯了?你知不知道你离个婚要花多少钱?”
陆湛坐了下来,沙发太软,整个人都快陷进去,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“花的钱越多,说明您儿子越值钱。不会花多少,也不会倾家荡产,您这辈子都是衣食无忧,能安享晚年。”
“如果我这辈子只想着衣食无忧,哪里会有正庆?哪里会有你?”陆正庆冷嘲。
陆湛看着他爸,他这两年保养得宜,前阵子虽然有了点小毛病,但修养过后,身T素质还是上来了,但脑子,停留在了过去。
身T要有当年勇,但脑子跟不上时代,就是悲哀。这几年,那些老一辈民营企业家们一个跟着一个的“Si”,一个个企业大厦将倾,激起了一点小浪花后再无声音。不要迷信他们过去的成功,更不要高估他们脑子能转过来跟得上形势。
陆湛开口,“爸,是不是觉得那20%的地,给了清宇集团亏了?我离婚要给赡养费更亏了?”
陆正庆爆了粗口,“你这不是P话。”
“嗯,是P话。等那块地卖了,我还要把钱给政府作捐赠,捐几个亿,您觉得是不是更亏了?”
“陆湛,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,没办法来教训你了?”
“您是老了,万庆有今天,固然您是大功臣,但你忘了,是时代成就了你。我们这些民营企业家,是有原罪的。你更应该有眼力看清楚,在现在的新形势下,民营企业,要有它该有的本分。”陆湛如鹰般凶狠的眼神看向了陆正庆,“什么是本分?为政府分忧,把赚钱放在后面;多做社会做奉献,不要添乱;要抑制做大的冲动,老大的位置永远只有一个,我们永远不配争夺,甚至在遇到利益矛盾争夺时,就要主动退让;如果有一天要我们双手奉上万庆,并且甘之如饴;更没有资格谈思想,我们的角sE就是在指点的方向下闭嘴加油g。”
“如果您对我们的身份有点自知之明,都不会妄想能一毛不拔,就把钱全部抓在自己手里。”陆湛冷笑了一声,“呵,这是多么不切实际的幻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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