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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晚觉得有点愧疚,平日里她都会每周跟妈妈视频一小时,但这段时间她几乎一个电话都没打过,只是发微信联络。
李英倒是没怎么在意nV儿这段时间没给她打视频,但这么长时间不联系了,她这么晚打电话给孟晚,其实就想查她的岗。做母亲的,哪里能真的放手、不了解nV儿的生活状态?
“妈妈好久没看见你了,你也不回来看我。我好想你,我们来打视频好不好?”李英故意作出责怪的态度,让nV儿无法拒绝她要求的撒娇语气。
孟晚内心叹了口气,“妈妈,我累了,我明晚给你打视频好不好?”
李英穷追不舍,“打五分钟视频都没空吗?”
孟晚无奈地爬起来,在床尾找到了睡衣穿上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,枕头垫在微酸的腰后,靠在床背上,给她妈打了个视频过去。
视频接通时,孟晚发现她妈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“你怎么还不睡觉?”
“这不是为了等你电话吗?在看电视呢。”李英看到nV儿只是一脸倦容地坐躺在床上,不过只看到了nV儿躺的那半侧床。
李英没有去看过nV儿,更没有在她那住过。李英有工作,虽然她退休了,但被校长返聘继续在学校教书。她一个人也怕去大城市,她一到了大城市就晕头转向,没了方向感。到了那,什么都要麻烦nV儿,还不如不去,反正nV儿节假日都会回家的。
但此前跟nV儿视频时,就看到过她的卧室,面积b家里她的卧室都要大,还有个很大的双人床。李英问你一个人睡这么大床g嘛?当时孟晚说这就是房东配的。
今天邻居刚好来找李英唠嗑,说到了自己nV儿与孟晚在同一个城市工作,前阵子去大城市看了nV儿,现在年轻人在大城市工作太不容易了,工资就那么点,房租就占了大头。跟人合租,一个十来平的房间,床、书桌和衣柜都挤在一个小房间内。我住在她那,两个人待着太拥挤了,根本活动不开来,只能一个坐床上,一个坐在书桌前,不然就得蹲地上。厨房和卫生间是公用的,太小了,连个吃饭的餐厅都没有,就这样的破屋子,就得两千多一个月。我可太心疼她了。你说这年轻人,不就是在为房东打工吗?你呢,你nV儿住在哪个区啊?租的房子也是这样吗?我说要两人靠得近,g脆我们补贴点给她们租个一套房得了,两个人也舒心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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