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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什么不合适?”蔡伯玉一怔。
“我看看。”谢景明伸手把衣服拿过去,翻了翻说,“口子不大,我那里有个针工极其出色的老妈妈,你明早过来拿就是。”
喜得春燕的嘴角咧到了耳朵根,憨憨地说:“多谢舅老爷,我这就告诉姑娘去,好叫她放心。”
“不要跟别人说,包括你们姑娘。免得一个两个都跑来找她帮忙,老人家年纪大了,身体吃不消。”
话是对春燕说的,谢景明却瞥了一眼蔡伯玉。
蔡伯玉也急忙应了,他才不愿意让顾妹妹欠舅舅的人情,不知道最好。
夜风悠然而过,将摇曳的竹影投在临水阁的窗子上。
大案上的书籍笔墨都搬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条金红色的褶裙,绚烂璀璨,宛若朝霞。
谢景明轻轻抚着裙摆,拿出一根极细的丝线比了比,“还是粗了,再分。”
“是。”许清坐在小机子上,双腿并拢,膝头放着针线笸箩,机械地挑线,劈线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屋外,兰妈妈和安然念叨,“怎么又拿针了,是不是哪儿不痛快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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