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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声低语,和颜悦色,却句句紧逼,别说还手之力,她连跑都不知道往哪里跑。
摄政王应是对她感兴趣的,可他不说,她也不能问——那只会自取其辱。
温顺地呆在他眼睛看得到的地方,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,不扰乱他的生活,抛下所有的自尊做个供人赏玩的雀儿,直到他厌倦的那一天。
就这样么?
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折磨着顾春和,曾几何时,她也是一个明媚自信的女孩子,对未来充满各种美好的设想。
母亲的死,彻底改变了她的一切,或许她早该随母亲而去,如此免受这许多的苦难,没她这个累赘,父亲也会轻松很多。
她痴痴呆呆盯着房梁,手向上伸了一下,似乎不是很高,站在桌子上应该够得到,她慢慢直起上身。
不好死在这里,平白连累人家寺庙,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,清清静静的走。
顾春和慢慢躺了回去,闭上眼睛。
门外,谢景明的手微颤。
朦朦胧胧中,顾春和看见母亲笑吟吟地站在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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