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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夏婆子对顾春和十分感激,时时替她留意着门上的消息,平时顾春和做的针线、绢花,也是托她拿到外面卖。
顾春和没进去,“踩湿了地,还得麻烦您老再打扫一回。妈妈,有没有我的信?”
夏婆子歉意地摇摇头,几乎有些不忍心看小姑娘那难看的脸色了。
顾春和勉强堆出个笑脸,“我走了,劳妈妈费心替我看着点。”
“舅老爷来了。”夏婆子低低提醒道。
顾春和循着她的视线望过去,只见长廊中走过来几个人,国公爷满脸笑容,正和一个男子说着什么。
那人个子很高,身上那抹蓝的颜色很特别,就像冬日里的湖面,很柔和,也很冰冷。
她忍不住多瞧了一眼。
或许是天光不甚明亮的原因,他周身笼着一层晦暗的光影,眼眸藏在眉骨下的阴影里,深沉如墨,给人感觉高贵又孤傲。
待要细看,一道目光瞬时射过来,不带丁点温度,柔软如水,锋利似刀,吓得她呼吸一窒,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顾春和仓惶低下头,绵密而有力的雨丝打在油伞上,咚咚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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