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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谢景明看来,这就是个一心追求孔圣人“天下大同”的痴人。一介文弱之躯,只凭一腔热血就想撼动所有当权者的利益,难怪被老相国整得家破人亡。
不过同情他的人也不少,尤其是寒门士子和底层的老百姓,但他们的话,无人在意。
谢景明拿起另一卷,眼神慢慢变得锐利。
原来如此!
时近清明,暖意浓浓的春忽而变凉了,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来,到处湿乎乎的,连衣服都带着一股子潮意,弄得人的心情也像发了霉。
老夫人也恹恹的,人老了,阴天下雨的时候,总觉得骨头缝都滋滋透风。
田氏丝毫没有受天气影响,笑得那个阳光灿烂,“官家准了新王府的地址,就和咱家花园子隔一道墙,横跨两条街,大概五百亩地,听说要修个极大的园子。哎呦,以后串门可便利喽。”
老夫人呵呵笑了两声:“空地就不说了,我记得有几处宅子也住着人,他们可怎么办?”
“按市价的两倍给钱,”田氏似是早料到她的问题,轻蔑地翘起一边嘴角,“本来按市价给就行,我弟弟心善,自己掏钱又补了一倍。还和那些人说,往后有什么困难只管来找他,嘿,把他们给高兴的!哼,某些小人想弹劾我弟弟都找不到把柄!”
谢景明可真有钱!老夫人认命地叹口气,“你是不是把他的住处都挑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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