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学习成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末世那几年，虞瑜也是想过学习做菜的，不仅从破败的书店里找到了一本菜谱，还专门请教了几个做菜特别好吃的阿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她实在是没那个天赋，烤焦了几十条鱼，才勉强能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她就死心了，凡是能烤的都用来烤，不能烤的就水煮，吃不死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怀着期待和忐忑的心情，虞瑜推开了厨房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去，就被浓郁的鱼香味迷了眼，她惊奇地微微瞪大眼睛：“这个味道，跟昨天茵茵做的一样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然一手提着木质的锅盖，一只手随意地搅动着勺子，身影隐在氤氲的蒸汽后，淡定从容，看上去不像新学者，而是一个学艺多年，经验老道的大厨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瑜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搭档不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大早就去抓鱼，到现在快七点了还空着肚子，虞瑜饿得不行，凑到锅边看：“还没熟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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