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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每次来送饭时,小雏总是费尽心思想逗江姗开心。可江姗自从被剜去眼睛後,整个人便顿时安静了不少,就像变了一个人,从前聒噪不已的她竟也变得惜字如金,无论小雏和她说了什麽,她都只默默地听着,不时应个几声,却再也没有对她笑过,像个没有情绪的洋娃娃。
好像,她被剜走的不只是眼睛,还有她的整个世界。
她这下是彻底对他Si心了。
她从前有多喜欢他,如今约莫就有多恨他。
後来,小雏渐渐的发现,只有当她提起摄政王时,她家主子才会有反应。
每次她一提到无华的名字,江姗便要冲着她发一顿脾气。初时她还会陪着自家主子一起痛骂这个负心汉,可时间久了,她也慢慢的开始懂得避开这个话题。
她心底明白,公主理当还是恨着无华的。可若她心里还有恨,那就代表她还是惦记着他的。b起沉溺於这些Ai恨情仇中无法自拔,她更希望公主能彻底忘掉这一切。
於是,她开始减少提起和无华有关的事,而江姗也从未主动问起。渐渐地,这个名字在无形中成了她们之间的禁忌,成了一道谁也不愿明说的伤痕。
平静无事的一年就这样过去了,而无华也坐稳了摄政王的这个位子,他治理有方,深得民心,受万民Ai戴和景仰。不过,想当然尔,小雏从未在江姗面前提起过这些。
她就这麽尽心尽力的每日替她家主子送饭,不知不觉中,春夏秋冬又轮替过了一回。
她家主子自从上次因为粥而对她大发脾气後,只要她再拿粥来,江姗都一概不吃,无论她说什麽,她也一句话都不回,明摆着是在和她赌气。这麽连着几次下来,虽然她依旧有些担忧,可却还是只能妥协。她不再让膳房做粥,而是命他们做些公主此前Ai吃的餐点,如此一来,江姗才愿意吃。
她家公主年方二十二,如今算来,入牢也已两年有余。这两年间,小雏确切的感受到,她彷佛真的变了一个人。若说入牢前的江姗是好乱乐祸,JiNg明g练,那入牢後的江姗便是端庄贤淑,沉默寡言。而她初入牢时那满身的怨气如今也早已被时间消磨乾净,再看不到半点痕迹,彷佛她真的忘了无华这个人是谁。
她不再像从前那般无理取闹,也不再喧喧噪噪,取而代之的是默不作声和少言寡语。她虽然b从前还更有一国公主该有的样子,可小雏委实不知该为她的成长感到鼻酸还是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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