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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,那人要知道你是个喜欢操哥哥的坏种,会答应和你在一起才有鬼了!”赵白河闻言,又一度手忙脚乱,搂着周檐的腰不放,死不要脸赖着,“我看你干脆一点,直接和你哥在一起得了!难道我里面还不够你舒服的吗?”
周檐抬起头,问:“哥,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?”
“怎么不记得!你十岁的时候过年回来吃年夜饭,我们,我们……”
赵白河越说越慢,眉头蹙起来,最后差点背过气去:“这算什么真话?!我们是亲戚,亲戚怎么能说是吃饭认识的呢!”
他实在被气得不轻,可脑子卡壳又憋不出什么反驳的话,只得一巴掌狠拍上周檐的屁股,怒冲冲挤出一句:
“亲戚,亲戚明明是生下来就认识的!”
车内的空间狭隘,两人卡在原地半天也不明白怎样才能和对方的身体分开。下位的赵白河头在角落,一条腿扛在周檐肩上,另一条从表弟的腰旁掠过,脚抵着车窗玻璃,上面的周檐则是打不直腰,一手撑在赵白河的脑袋旁,一手把在前座的头枕上。
赵白河眯着眼,看向身上动作扭曲的周檐。周檐脸是红的,嘴唇微张下巴挂汗,眼尾向上挑着情欲,赵白河喜欢看弟弟脸上这样的表情,就好像是非常、非常为他着迷一样。那根阴茎仍在他的体内,有极强的存在感,射了一次之后依然软不下去,就如同周檐曾经给过他的、年少的爱一般炽热滚烫。这热度烧灼他,将他一身的血都点燃,将他的肌肉、骨骼、人生都重新点燃,重新爆出光焰。
赵白河一身都是情热,对周檐说反正一时半会儿都拔不出,要不趁热再来一发,反正还有的是时间。
乡下婚嫁往往传统,规矩流程一个不能少。听车外的动静,花堂供桌前三跪九叩的仪式估计才刚开始,司仪半古文半白话的主持没听清多少,全被村里人“亲一个!”“叫老婆!”的喧笑给盖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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