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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相比刚才,哥哥里面要松软多了,也要舒服多了,周檐话还没问清,就已经开始前后抽送起来。
“你什么事在逗我。”
再次被填满,感受着表弟节奏且规律的撞击,赵白河稍松了口气,耐着性子诚恳解释:“就我那徒弟,陈石,我和他根本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……你和他认识多久了。”
“三……三年?呃,大概……”
时间的事赵白河不敢撒谎。但听见“三年”两个字,周檐刚缓和的脸色刷一下又黑了。
他扯住头发将赵白河的脑袋拎起,一次又一次短促而焦急地吻上表哥的嘴巴。这种事情怎么能以量取胜,可他偏怕自己亲的次数还不够打上印记,只重复啃表哥柔软的唇。
赵白河突然懂了一点周檐今天为何如此喜怒无常。
“……和他……真的没关系,檐檐,我就只是唔……只是教教他做菜,其他什么都没发生……”即使口中的解释被表弟蛮横生硬的吻数次打断,赵白河也不恼火,相反的,他艰难抻着脖子,主动伸手按住表弟的后脑勺,将两人的唇瓣轻轻摁在一起便不再分开。他的舌头勾进表弟嘴里,沿齿缝探向口腔深处,在温润中寻觅、搅缠、哄逗,连带着将弟弟那无处发泄的占有欲也一同抚平。
后穴内的阴茎越送越快、越突越深,顶得赵白河整个人一耸一耸,穴口阵阵撕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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