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凝刻着表弟越来越模糊的身形,一阵更加急遽的凄风,带着前院的纸灰猛不丁扑天席卷,几乎瞬间便激得他难以自控地眯了眼。赵白河心中大骂这时候还烧什么纸,搞得他最后目送表弟都做不成,还激得他热泪哗哗直掉,擦都擦不完。
“哥?”
是因为又听见表弟叫他,在晴朗的夏初,老君观慈航殿前,赵白河才敢顶着烟灰强行睁眼。
“你怎么哭了。”周檐走近一些。
“……檐檐?”
“檐檐?你没去澳洲?”
“去澳洲?”周檐语气有些费解。
“不对,不对。”不完全燃烧的焚香带着浓烈灼烫的硝火味,呛得赵白河气喘不过来,“这烟,这里的烟好大,熏人得很......”
他想揉揉虚眯含泪的眼,才发现自己手中还紧捏着三柱刚点燃火的、只烧掉一点端头的供香。
“檐檐,我们……我们能抱一下吗?”把香插好,赵白河现下心中只剩这个想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