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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亲——哪——个——?!”
这是个什么问题?
这种问题还用得着问?那当然是,当然是——
周檐突然就气急败坏,脚下一蹬,往赵白河的方向猛扑,无辜的香槟塔被他连带着碰倒,稀里哗啦流泻成满地的玻璃碎片。赵白河刚才那句“亲哪个”实在喊得太大声,楼都给震塌了,地动山摇之间,灼眼的水晶吊灯火球一样砸落下来。可如此危急关头,赵白河的眼睛却意味深长地盯着周檐没再移开。
周檐也死死地盯着宿舍的天花板。
周檐醒了,躺在床上,眼前是宿舍的天花板。
胸腔里的心脏泵得极其猛烈,一下,一下,带着他的后背往床板上咣咣地砸,像是触发了某种自毁程序一般肆无忌惮,撞得肺叶都几近停止运作。
梦中婚宴上的辉煌灯烛似乎还直射在眼前,在周檐漆黑一片的视野里扭曲成红色的绿色的、水面油花一般虚幻诡谲的残像。
周檐是不怎么做梦的,偶尔一次,主题都很普通,要不就是高考,要不就是妈妈。
可刚才这个梦里的事情,有的真,有的假,以一种古怪却自洽的方式连贯成闭环,让他一下根本分辨不清到底哪些是现实中发生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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