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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檐看着赵白河汗湿的背,即使身下的阴茎被紧裹在滚烫黏滑的穴里舒服得要死,他一点也不想退出来,却还是放缓了速度,问道:“要停吗?”
“别,别停!”赵白河前后扭动着腰:“我都……快……快射了......”
原来刚才那些话并不是不舒服的意思,周檐放下心来,重新开始挺进。
赵白河果然没能撑太久,周檐都还没动几下,他便悲鸣着高潮了,粘稠的白浊沾到跳蛋上、周檐手上,一阵灼热。
周檐也感觉自己下腹吃紧,沸腾的欲求逐渐化作实体,在阴茎的根部积聚。他的呼吸粗重起来,原本轻柔拥着赵白河腰胯的手臂也再难控制住气力,箍得死死的。最后在一阵头皮酥麻之中,界限被汹涌的快感冲破,他腰上一挺,将一股一股的精液尽数注入赵白河体内。
终于射完,周檐喘着气,闭着眼趴在赵白河背上,脸轻轻擦来蹭去,额头上的汗水和赵白河背上的混在一起。他们还连接在一起,湿暖的狭缝中,甚至能感受到事后残余的、不规律的突突跳动,偶尔一两下,在二人之间传递。
如此保持了一阵,赵白河偏过头来,说:“周檐,我要去洗洗。”
周檐这才被拉回现实来,他刚才有些失神,脑子里什么都没想,空白了一阵。
听到赵白河的话,周檐退出阴茎,站起身来。
直到洗手间里淋浴的水声哗哗地响了好一阵,赵白河的哼歌声越来越大,周檐才感觉清凉的理性逐渐回归自己的大脑,他坐在床沿上干搓了把脸,抽了两张纸也擦了擦自己的性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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