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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站起来祝酒,黑压压的一片,周檐站在宴会厅门口,根本找不到哪里有空位。
“檐檐,檐檐!”他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,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。朝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,他的大姨正扭着身子向他招手:“檐檐!这边!”
周檐在一片落座声中走过去,坐在了大姨给他预留的位置上。
他和大姨之间,还隔了一个赵白河。
这是理所应当的,他的大姨白夏莲自然就是赵白河的母亲,母子坐在一起再正常不过。
“哟,这么大牌。”坐在他右边的赵白河慢悠悠转着圆桌转盘,调侃着周檐的迟到。赵白河发型没怎么变,但长度好像比上次见时稍短了一点,看起来蛮有精神。
“多久没见了,檐檐你瘦了吧?”白夏莲越过赵白河投来长辈的关怀目光:“快多吃点。”
周檐和白夏莲上次见面应该是在过年期间,在外婆家碰到了个面。当时白夏莲是想趁着探望的机会把外婆接到城里来一起住,但他的外婆性子很犟,说来这边住不习惯,非得一个人守着村里的老屋。
“就是,檐檐你瘦了吧?”赵白河笑眯眯地复读了一遍。他吃着饭菜,左手伸到桌子底下,隔着裤子摩挲周檐的大腿。
周檐和赵白河就要更久一些没见了,上次见面还是在去年十月国庆节,杨思璐的婚宴上。当时就是个热天,之后秋冬春依次流逝,快一年过去,如今又到了热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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