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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到的时候,狗主人正在和几个买家谈价格,其中有一只说是什么黑背白肚镰刀尾,要价比其他几条高出五倍还多。
同一窝出生的小土狗,眼睛都还没来得及睁开,就已经被分出了三六九等。
赵白河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,推着周檐一股脑往狗窝边上凑,非得要看清哪条是传说中能招财旺运的镰刀尾狗王不可。被众人围观指点的狗妈妈庇着一圈黄黄白白的奶狗,本就瑟瑟发抖警戒到了极点,现在突然有个面无表情的高个儿从人群里被推出,这可把狗妈妈吓得不轻。护子心切的狗妈一跃而起,快得有半人高,嗷呜一声,死死啃住了周檐的手臂。
“嘶——”
“哎哟!你咬我弟干嘛!”
赵白河惊叫一声,连拽带蹬,将之前被自己亲手推入狗坑的表弟又扯了回来,周檐左手小臂上登时一片血糊拉哧,皮肉翻卷老大个口子,蜿蜒地往下淌着鲜血。
在镇上的卫生所清创时,周檐不说话,也不叫痛。可那道血淋淋的伤口摆在那里,赵白河看着,又揪心得要命。
“檐檐你……应该不怕打针吧?”医生还在吸药备针,赵白河陪着表弟坐在打疫苗的窗口面前,忖度半天,将自己的一条手臂大义凛然摆到周檐面前:“如果到时候痛的话,你就掐哥哥,哥哥陪你痛。”
周檐闻言,当即就伸出右手,狠命拧住了赵白河的胳膊。
赵白河大嚷:“诶疼!疼疼!这不还没开始打针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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