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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我叫叶冉,比主人小三岁(非主角:穿刺、木马、后X撕裂) (2 / 6)_

        和他爹一样,都是个情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冉被傅莹带着疑问的口吻弄得很尴尬,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话,硬着头皮道:“姐姐,您找主人是有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莹声音变得温婉起来:“小冉可以把手机送去给阿琛吗,让他尽快回电话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小冉~”傅莹俨然是哄小朋友的口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上这样的语气,叶冉尴尬的在床上都要坐在不住了,还好隔着手机,他匆忙说了句“没事的,姐姐”,就按断了电话,平复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叶冉套上睡衣,带着傅言琛的手机出了家门,随着叮的一声,电梯门开,叶冉还是第一次站着出现在这栋楼的电梯里,他凭着记忆按动傅言琛所在的楼层,却发现那个按钮怎么也不亮,正疑惑之际,电梯却带着他一路下行,最终停在七楼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口站着一个他不认识的调教师,那人看见电梯里有个奴隶也很惊讶,但看到他戴着项圈,穿的是居家睡衣,便没说什么,侧身进了电梯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冉不认识他,单独和其他调教师四目相对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,少年顺势走出,眼睛四处张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那个调教师出来时好似没有将门关严,电梯旁的门内不断传来奴隶的哀嚎声,听上去很是渗人,门上面挂着D区的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奇心作祟的叶冉走近两步,透过门缝向内看,那个奴隶看起来并不算年轻,至少和东半岛这些还在受训的男孩们比起来,他已经是个二十七八的成熟男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浑身都是严重的鞭痕,戴了眼罩,骑在调教室中间的一个大型木马上,双手被绑在背后,一对乳尖都被穿了较粗的钢针,挺立的龟头铃口上也穿了一个并不算细的PA环,一根粗长的钢针横着贯穿了他的那对卵蛋。脖子上被勒了绳索向上绷直,但并没有用力吊着他,只是能略微感到窒息,后穴是被撕裂的鲜红,木马上赫然是一根很粗的冰柱阳具,在撕裂的穴口里含着,鲜血染红了透明的冰晶体,冰柱两侧的马背上是黑色的发热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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