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闷热的夏夜,蚊子咬的他全身上下都是包,年幼的萧雨烦躁的把自己身上挠出好几个血口子,虫鸣伴着刺鼻的花露水味是夏天的特色,还有他面前站着的穿着军装严肃而又和蔼的父亲。
挺拔的男人并不理会旁边唠叨的女人,对他说男孩儿挠破相就破相,只要别残疾,照样以后参军上战场。然后是母亲斥责的声音。最后是他站的笔直的摸着他的脑袋,说以后长大别纹身学坏,对自己身体故意搞破坏就能保家卫国。
萧雨从神游中回过神,见池绛还在等他的回答,他却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我……”唇角开开合合,脑中天人交战。
“被吓到了吗,没关系,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。”池绛低头亲了亲他,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唇上温热的触感让萧雨无所适从,他觉得自己表现的像个心口不一的小人。刚刚还强调着自己对对方的喜欢,现在却连一个简单的要求都没有办法实现。
“宝贝,我家吧就是……”他试图说清楚,对方却摇摇头将他抱紧,“你不用向我解释。”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萧雨沉默了半天最终只吐出这三个字。三年的求而不得让他把自己放的很低。
池绛听得眉毛都拧起来。他见怀里的人垂头不语,身体更是僵硬的不行,也沉默了几秒,然后忽然道:“对不起的话,就拿出点诚意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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