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纤长的手指探入喉咙口,得到的反馈是萧雨反射性的干呕,但这并不是它们的目的,两根手指马上仁慈地退后了一些,转而玩弄起萧雨的舌头。
又夹弄又捏揉,力道不轻,萧雨不由自主用柔软的唇含住它们,他那些控制不住的声音就此掩埋在口中。
忽然舌尖被他恶劣捏住,向后翻卷而去,舌根筋膜被迫抻直,紧紧的拉扯着,有轻微的疼痛。
但只有萧雨本人知道,神经分布密度过高的舌头被这样掌控会带来多么大的快乐。
“好吃吗?”池绛将他卷叠的舌尖在指中反复地揉碾掐按。沾着粘液亮晶晶的软肉被这样欺负,淫糜水声叽叽咕咕作响。
萧雨被人用这样狂妄的方式侵犯口腔,英挺的眉蹙成一个脆弱感溢出的弧度,两颊潮红带汗,似睁似阖的眼睛缝里泄着沉迷的幽光,含着手指的唇经过反复的摩擦,比平日里都要红一些,这幅样子完全说不出任何回答的话语。
“别这么用力,都要被你吸麻了。”池绛在耳畔的声音,总是带着他特有的冷感,却又夹杂着奇异的温柔与色气,萧雨分辨不清他到底是喜欢这样还是不喜欢。
但是他的手是真的很好吃。
池绛变着花样的在他口中作恶,越来越多无法吞咽透亮的黏水儿顺着嘴角喉结滑落肩颈,汇聚在前胸,濡湿了还未来得及换下的印着校徽的白衬衫,少年大片肉色的平摊胸膛若隐若现。
终于池绛似是玩弄够了,抽出晶亮水润的指节,随即低头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,然后把着怀中人的两腿分开来,像是大人给小孩儿把尿般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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