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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雨冷汗颗颗滚落,确实是不用再依靠自己的力量紧绷了,但是这么长的东西完全插入,最里面钻进膀胱的一头甚至是稍尖的形状,虽然冰凉的簪身大大满足了很久没有东西插入的内壁,磨着深红的软肉缓解了空虚的痒意,但他总觉得自己动作如果太大会被扎穿。
但这只是他的错觉,实际上簪子尖头也是打磨过的,尽管细但是圆润。不是专业的东西带来的恐惧感让他的身体前所未有的紧张,但同时,这种被亲密的人强制迫害带来的特殊刺激,又让他异常快乐。
萧雨闭了闭眼,知道自己是变态,但是没想到已经变态成了这种程度。也许,他能接受的东西可能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多。
“还是不吃饭了,我们直接回家吧。”萧雨颤抖着说出他的渴求。
听到回家二字,身旁一直淡定的人眼中微微泛起些波澜:“听你的。”
回去的路上,萧雨怕自己的膀胱被扎破,一直试图平躺在座椅上,并且宣称自己只是困了,开车的人见状故意加快了车速,果不其然见到萧雨惊弓之鸟的模样。
越是紧绷这具敏感的身体越是能自动获得快感,尿道里的黏膜食髓知味的裹进硬质的玉簪,带来阵阵汹涌的快感。
萧雨身体在抗拒,但他的心在说他很喜欢。
到了庄园,萧雨忍过长长的一段路,到了房间直接进了浴室,将门反琐。
池绛在外面打开一本书随意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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