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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分钟的时间过去,里面的叫喊声渐弱。
池绛上半身倚在柔软的沙发背上,周身烟雾缭绕,颌角微仰,气场是压倒性的,他不说话,没人敢说话。
一群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现在应该干嘛。
“把人弄出来。”半晌池绛平静开口,在场之人却无不从中听出森然寒意。
“是,少爷。”有个高个子的三两下打开机关,把里面半生不熟还在冒着热气的“人”拎了出来。
味道难闻,红肉外绽,头发脱落,不成人形。
看上去已经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,不会开口说话,不能与外界交流,只能被动地时不时顾自抽搐几下。
高个子的人见状掏出个细针管,往它肌肉里注射了不知道什么的药剂。过了一会儿,‘烤肉’的混沌肿大的泡眼有了些微的神采,神志稍有回归。
池绛站起来走近,居高临下:“杨兴是吗。”疑问句,陈述语气。
躺在地上沉浸在痛苦中的男人忽然听到熟悉的名字,猛地瑟缩了一下,神经被牵扯到,立马痛的蜷缩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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