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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兴被折磨的视力严重下降,愣愣的盯着这团靡肉,不可置信的模样,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凑近费力地看见藏于其中的粉色碎布片,这正是她早上上学时候他亲手给她穿上的新衣服,当即目眦欲裂痛哭失声,信了这真是自己女儿,喊得比自己刚才受刑时候还要凄惨。
“是爸爸的错,是爸爸对不起你!”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过了一会儿,竟然发起疯来将自己本来就快丧失功能的两只眼睛抠瞎了,呜呜叫唤。
池绛坐在一旁,看他椎心泣血,发疯自残,痛不欲生的样子,终于觉得有些畅快。起身离开。
身后的徐管家却是第一次拿不定主意,犹豫许久还是追上去问:“池少,那杨馨儿究竟……”
池绛离开的步伐没停,只留下四个字:“放着不管。”
管家徐瀚凝视着他离去的背影,目光复杂,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一样。
萧雨睡了个好觉,醒来的时候是在熟悉的床上。
池绛在他身边睡着,长睫浓密,额发凌乱散在枕头上,睡颜是人醒着时候没有的清淡温和。
萧雨嘴角上扬,看的入了神。
想啄他一下,又怕把他吵醒,犹豫了半天,还是忍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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