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昏迷中的萧雨,眉宇间有着他自己天然坚毅执着的气质,可他那微皱的眉头又呈现些许脆弱,这样的矛盾感,在携泪带汗的红艳眼角体现的更为强烈。
池绛垂着的眼睫轻颤,本欲为他摘掉呼吸机的手静了片刻,转为拭去那些未干的泪迹,指尖接触到的皮肤细滑滚烫。
萧雨昏睡前咬口塞咬的太紧,池绛费了一番功夫才将这个深入气道的设备完整的取出,他观察几秒,见少年恢复了平稳自主的呼吸,便收回视线。
萧雨一身桎梏去了大半,现在只剩下膀胱中浴花一样膨胀填满的海绵需要处理,但池绛只是将他体内的导尿管与外部的储水设备断开,又在导管拆开后裸露出的那一端塞上定制的塞子,防止萧雨肚子里涨满的尿液从饱和的海绵里渗出来。
做好这一切后,池绛将人拦腰抱起,带去浴室。
萧雨原本意识昏沉浮浮荡荡没有知觉。可突然的一股难以忍受的麻痒蔓延至全身每一处神经,一下将他从深度睡眠中唤醒。
被抱着的人猛地睁开眼睛,上一秒仍处于在懵然状态,下一秒身体上如千几万只蚂蚁在咬的痛麻感就比思维更快地苏醒。这是被捆一夜的代价。
“嘶……!”萧雨痛苦得鼻子眼睛皱成了一团。平时坐久了即便只是一条腿麻痹尚且不好受,更何况是现在。
“早安。”冰冷得接近无机质的两个字。
忽然听见池绛熟悉的声音,萧雨惊觉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箱子,正被想了一夜的人亲密地抱在怀里。
“早……咳咳……”他刚想说话,先咳出了一口粘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