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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雨陷于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中发懵,尖尖的虎牙咬着下唇。他被问住了,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。
思绪混乱不堪,理了一会儿,终于在和感官的斗争中腾出一只手,试着抽离露在马眼外面的导尿管,这一动却发现阻力不是一般的大。且不提膀胱里扩散的棉团,光是尿道里卡着的这一小段海绵就够他吃一壶的,用了很大的力气竟只能轻轻晃动它,而这已经让他痛得难以忍受了。
萧雨咬牙,做了一会儿的心理建设,闭眼发狠手上用力——下一瞬手就被人强硬攥住。
“这样会受伤。”池绛制止了他鲁莽的行为。
被他触碰的肌肤好像在发热,萧雨发出的声音沙哑:“……但是肠子装不下了。”
池绛凝视了他一会儿,轻叹一声,关掉了花洒。
萧雨默默夹紧双腿,放下心来,剩下的就是祈祷接下来不会有太过狼狈的事情发生。
谁知池绛忽然捞起他要贴进地面的腰,不打招呼挺身直直捅开了紧闭的穴洞。
“!”炽热的性器磨过瘙痒的壁肉直插到底,萧雨被突如起来的变故惊得失了声,未出口的呻吟全被接连而至的放肆抽插扼杀在喉咙中。
汪着热水的穴,在里面搅动插弄别有一番滋味,像是在一个特别紧特别会吸的狭窄小肉道里泡温泉,舒服得池绛眼中涌起危险的欲色,鼓动腰腿的肌肉,打桩机一样在他身体里纵横驰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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