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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熠走后,池绛向徐管家招手,锋利的视线有如实质:“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任何人进来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老徐低头应承一如往常的恭敬,仔细看嘴巴却是抖着的,他好像很害怕。
“你吃完就去上课,有事可以来楼上找我。”这句话是对萧雨讲的,语气是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温柔,他说完便要离开。
“等等!”萧雨猛然站起身,杯里清透的薄荷水差点被撞翻,他听见自己声音沙哑发抖,“我说的保持距离,不包括你去碰别人。”这语气实在狼狈压抑,听着像是被人捉住即将剥皮拆骨的狼。
池绛停下脚步,侧身看他,身影在餐桌银烛台与鲜花的映衬下,修长笔直。
“那只是我拒绝他的一个借口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见他这么说,萧雨受伤的表情稍有好转,又马上发问:“所以……没有这个宴会是吗?”
“宴会确实有,这个规矩也有,但我完全可以应付过去,我不想做什么,谁还敢对我用强吗?”
萧雨重重吐出一口气重新坐下:“你说的对。”
“宴会在三天后,你如果想我了可以在那天过来,名额直接给你内定,”池绛扬了扬眉,“当然,你若三日内忍不住了,也可以随以来找我。”言语暧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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