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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雨缩在他颈窝处,反应慢慢减小,过了好几分钟,呼吸平缓下来,但即便如此,坏掉的身体仍会时不时激烈地颤上那么一下。
池绛吻了吻他的额头,萧雨蹭了蹭脸颊,整个人都浸透着春光与餍足。
池绛准备把他体内剩余的尿道棒拔出来,却被萧雨拦住,他的手掌仍有些不稳,嗓音更是沙哑:“就让它在里面。”
他实在是很喜欢憋着一肚子的尿水被堵着无法释放的体验。
池绛没说什么,抱着他去浴室收拾了一番。
一直到晚上睡觉也没有替他取出来的意思,萧雨虽然感觉小腹涨痛,但也强忍着没说,就这样睡一整晚。
再醒来时,萧雨有些懵,身下躺的不是那张熟悉的床,枕边人也不在,摸上去仍有余温,池绛应该是刚走不久。
萧雨缓慢打了个滚,轱辘到他睡的位置,嗅着枕头上残余的雪松不忍离开。余光不经意扫到床头,发觉上面留了张纸条,眼睛一亮爬起来,却被肚子里突如其来忽视的剧痛拉扯到,差点没跪稳。
‘外出一趟,下午回来。’
字迹潇洒,笔体华丽,好鲜明的个人风格……跟字迹主人在床上高潮时艳丽的表情一样惹眼。萧雨在柔软的云被里揉着肚皮发呆,不自觉对着一张纸条想入非非。
昨夜超频的身体,隔了一晚似乎更敏感了,光是回味一些画面,食髓知味的部位就由内而外的蹿起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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