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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动。”他轻声叮嘱。
池绛费了一些时间,缓慢的将他的口塞和深入胃部的喉管取出。
久违的顺畅的吞咽与呼吸让萧雨大口的喘着气,凸起的喉结因为过于舒服来回滚动。
池绛盯着他看了会儿,拇指覆上他充血的唇瓣,隔着一尘不染的手套,不轻不重的摩挲,替他拭去带出的银丝。
萧雨没忍住咬了这手指一口,带了些埋怨的力气……可他咬完后,又立马后悔自己咬重了,含唇讨好的舔了舔,雾气蒙蒙的眼心虚的垂下去,不敢和眼前人对视。
“很难受吗?”池绛问。
萧雨几乎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:“……要死了。”嗓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,带着不由自主的颤音。
“哪里难受?”
萧雨咬牙切齿:“哪、都、难、受。”从刚才到现在,他身上那些装置并没有就此停下,特别是尿道中的细小滚动吸咬的装置,一直在接连不断的机械工作,他却偏偏要装出个正常说话的样子来,不喊也不叫……然而事实上,这具敏感的身体已经又快要到达高潮的临界点。
蓦地,池绛用两只瘦削的手指探入肠道空虚柔软的穴口,填入其中,就着黏腻透明的淫液不断深入,那些淫软的嫩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,立刻热情的将两指紧紧的包裹住,不留一丝空隙,甚至连毫无温度的手套都被浸湿了。
池绛熟练的找到内里那点淫核,摸着要比其他地方硬上些许:“是这里吗,都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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