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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他这种状态,池绛支起手肘,微微皱眉:“不瞒着你,就是怕你见不到我自己瞎猜瞎想,真没伤到筋骨。”
萧雨急了:“你先别动。”
伤口很深,周遭皮肤烧灼,这不是刀伤,更像是……子弹擦伤。
“……疼吗?”萧雨攥紧拳头深呼吸,半天挤了两个字。
“有一些,还好。”池绛回答的很坦然。
听他这样说,萧雨鼻子一酸,这样长的口子,还伴随烧伤,怎么可能只是一些。
池绛眸光看向他,忽然柔声道:“你过来一些。”
萧雨同他对视,目光纠缠。站着的人率先垂下眼眸,只因他实在心疼得手足无措。
他木然搬了个椅子在不远处坐下,沉默不语,等池绛包扎消毒,不说话的样子像个巍然如山的老父亲。
不料池绛忽然开口:“你一出现就不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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