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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在家休息了几天,这几天状态不太好,就没有联系任何人。”
密长的睫毛颤了颤,宋言蹊犹豫了片刻,
只感觉自己在冷气充足的空调房下闷出了一身的热汗。
袁棠舟短促地哧笑了一声。
骗人。
他晚上偷偷去找过宋言蹊,在那张离窗边不过两步距离的的窄小床上坐了一整晚。
松软雪白的棉被上,连埋在其间都嗅不到香味,很明显主人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过。
他幽黑的眼珠瞥向宋言蹊:“是吗?一个人在家啊。”刻意拖长的尾音,带着不怀好意的质疑。
宋言蹊听出来了,他硬着头皮点了点头,只希望这个话题快点揭过。
“那你发情期是怎么度过的?靠吃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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