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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因为…克利切的小骚逼是为殿下的大鸡巴而生的…能被如此粗壮的大屌操…小骚逼真的好幸福…所以殿下…嗯…不必忍耐了…快些用力操人家的小逼…尽情地操啊啊啊啊…”
“了解了…这就操死你…干坏你…太爽了哦噢噢…”
……
之后他们又做了两次,在这密闭的浴房里,两人摆着各种姿势交媾,他们肆意浪叫着,叫得嗓子都快哑了,连男人都不明白自己一个喝醉的人究竟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精力,如同禽兽似的,使劲压着人儿操干,直到最后体力透支才昏睡了过去。
费德利尔默默地看向对方青一块紫一块的酮体,简直惨不忍睹,足以证明昨晚的交欢是有多么激烈了,他赶紧撇开头,迅速起身把衣服穿戴好。
“克利切,那个…”临走前,男人还是忍不住开口。
“殿下请放心。”克利切依旧保持半跪的姿势,“我会把昨夜当做一场梦并将其遗忘掉的。”
“你也不必…算了。”费德利尔不再多言,径直离开。
几天后,艾瑞丝兴高采烈地拉着刚办完公事的费德利尔道:“殿下,待会我和克利切一起去迪勒牧场,你如果有空要不要和我们一起?”
“迪勒牧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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