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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克利切兄长,你怎么了?是受伤了么?”见兄长低头扶着手,艾瑞丝担忧询问道。
“估计是手被撞伤了。”费德利尔直接抱起人儿,“艾瑞丝,我先带克利切回去,你在这儿等等可以么,我会让随从过来接你的。”
“行,没问题,殿下快去吧!”艾瑞丝马上答应,兄长一句话都不说,想必疼得难受极了。
男人点点头,抱着人儿上了马,飞快离去。
“请停下,殿下。”
当骑到一条隐蔽的小道时,怀里一直默不作声的人儿突然开了口,费德利尔以为他的手被马震得太疼,便驱马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吗?克利切,是不是手…唔!”却见人儿侧过身,迅速吻上了他的嘴,“克利切!你做甚…你的手…”
“我的手没事…殿下…嗯…”克利切抬起之前扶着的那只手悄然伸到男人的胯下,三两下便扒开了男人的裤头,然后握住那根几天前才碰过的肉根开始套弄起来,紫红色的肉根在他的抚弄下慢慢勃起。
“我是为了能和殿下独处,才假装受伤的…”他满怀爱恋地注视着男人,随着越吻越深,他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。
“嗯…为什么…”费德利尔脑袋空白一片,唇舌间熟悉的缠绵再度换起他身体的欲念,很快他的眼神变得迷蒙,无意识缠上了人儿的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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