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夜风呼啸,天寒地冻。
杜尔扈使者前来兴师问罪,真羽垂竟是对着一切一无所知。
他被安排在法令官的营地,专门给他一顶大帐篷,酒肉供应,但是帐外却有法令官手下的兵士看守,三日之内不得离开。
没有人过来向他禀报杜尔扈使者问罪的消息。
虽是夜深,四周一片宁静,但真羽垂却是难以入眠。
桌边摆满了空酒坛,这位真羽部的左大都尉也已经有了七分醉意。
乌晴塔格能活着回来,他没有想到,悄无声息便抓获了刘叔通,更是让真羽垂措手不及,但真羽坦见风使舵出卖自己,他却并不觉得有多意外。
真羽坦是无能之辈,众所周知,但他却是真羽汗的堂兄弟,在部族中也是拥有长老的身份,能够得到真羽坦的支持,当然不是什么坏事,而且这些年真羽坦对自己唯唯诺诺,手下有这样一条狗,让他去做一些自己不方便做的事情,倒也是颇有用处。
只是乌晴塔格安然返回,自己的计划完全被打乱。
他知道塔格虽然无法给自己定罪,但经过此事,自己的威望已经跌至谷底,再想争夺汗位已经是十分困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