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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一偏。
杯中的酒尽数倒在了陈总的身上,白色的衬衣被酒水沾湿,贴在他肥硕的身躯上。
淌在了他黑色的西装裤和座椅上。
淋湿一片。
咯吱——
陈总慌忙往后一退,一滴没躲掉。
“不好意思,陈总,我手滑。”
墨芩将空空如也的分酒器往桌上一放,毫无诚意地道歉。
秦钧惊了,这要什么程度的手滑才能将酒倒的一滴不剩?
他心中暗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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