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但也不能拒绝做爱,他这么多天都没和傅西华做,万一这小子以为自己不行了,那岂不是很丢脸?
所以想了想,周斯年还是决定就这么戴着跳蛋操男友,反正他在傅西华面前又用不到菊花,只要注意姿势再小心些应该也不会被发现。
一瞬间周斯年就拿定了主意,熟练地对小受开起了黄腔:“宝贝屁股痒啦?老攻这就满足你……”
傅西华羞涩地笑了笑没说话,把男友裤子一扒就主动给他口交起来。
命根子刚被含住,周斯年就倒吸了一口气,一股久违的快感袭了上来,他忍不住把傅西华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按,嘴里还情不自禁地说起了骚话:“嗯…宝贝的嘴巴好软…舔得老公好爽……”
果然还是做攻比较爽!天知道周斯年这些天在傅江平胯下受了多大的屈辱,虽说他也不是完全没有爽到,可被人按着操屁眼在心理上总感觉低人一等,哪有主动去操人那样能够满足男人的征服欲?
周斯年从前花心风流,睡过的小受不计其数,被他们伺候的花样也多了去,傅西华的口技实在算不上有多好,但他前面的物件许久没有得到满足,被这么一舔竟也让他爽得不行。
身体上的爽感倒是其次,更关键的是心理上的满足,被傅江平压制了那么久肆意羞辱,现在被傅西华用嘴服侍着男性象征,周斯年感觉自己的雄风重振,又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爷们了。
“宝贝再含深点…很好…真乖……”
傅西华听着男友满足的声音,心里高兴就更加卖力起来,开始手口并用地伺候着周斯年的肉棒,自己前面的肉棒也慢慢硬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