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少年没有看清,男人仍然保持着笑意,灿烂的仿佛见到了什么开心的事。
男人低下身,伏在他耳边,感叹了一句,“啊啊……可是宝宝说,他自己迫不及待想和妈妈见面了,想现在就住进妈妈的子宫。”
少年泣不成声,想解释什么,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他的上身暴露在空气当中,暴露在他的视野当中,他们会看见他胸口早已嵌合的乳钉,看见他的乳头被随意地舔舐,被随意地揉捏、玩弄。
那些人会怎么想呢?婊子,荡妇?明明还没有成年就深谙伺候男人的诸多技术,年纪小小的时候就做了雏妓的妓子?
而易阳舒呢?也会这么想吗?想他表面上装的那么矜持,其实不过是欲拒还迎,私底下就是个活在男人胯下的婊子?
那些习以为常的男人脱口而出的辱骂密密麻麻地编织在少年的身上,挤压着他,鞭打着他,光是如此想像那些如芒在背的目光,就让他几乎难以呼吸。
易阳舒……易阳舒……少年只敢在心底轻声呼唤那个带着雨水干净清新味道的名字,并一点一点忍着剜心的疼痛把它们割舍。
他的身体和大脑仿佛处于两极,伴随着唇舌濡湿的抚弄和手指淫秽的亵玩而来的,是身体上带着刺痛的极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