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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,乖孙子!”
休息室一片混乱。
几个警雌悲催的夹在中间,又不敢上手拉人,只能充当人肉护垫,争取别让这两个珍贵雄子再打起来。
林玉其实并没动手,但看那几个警雌阻拦对方那个疯子,被连续打了几巴掌也不敢反抗的模样,对这个严重不平等的世界深深叹了口气。
然后二话不说举起了水杯,又砸到了人头上。
那个雄虫估计出生以来,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侮辱和被人砸破脑袋,身边又找不到合适的砸回去,气的指着她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你你......”
林玉淡定的找警雌要了一个新水杯,谁怕谁啊!好像谁不是雄虫一样的!
享有特殊待遇可真爽,但没有特殊待遇的就悲苦了。
文诺在一旁闷不哼声的被医生上药包扎,直到看到林玉又把对面的雄虫砸了一下,才暗暗笑了两声,随后抬头担忧的看着林玉,“雄子,那人是游乐场背后金氏财阀的二少爷,您这样没事吧?”
林玉淡定的“哦”了一声,金氏财阀,什么玩意,不认识,也不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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