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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谁敢翻我的包包?”我反问。
“你就不怕我戴着这东西开车一不小心把咱们俩都撞死吗?”他有点欲哭无泪。
“这样也挺好的呀,死在同一辆车里也算死同穴了,和你死在一起我乐意。”我笑嘻嘻地回答。
这话有点像结婚前我缠着他的时候会说的了,听了这话,他挑了挑眉,不再抵抗任由我给他戴上了锁。我从他这副表情里品出了点乐意来。
大部分时候一般都是在我们做之前戴,看他苦着脸被锁折磨的难受,我还要坏心眼地上手给他摸得邦邦硬,一硬就被勒疼又软了下来,然后再被我柔和的手掌摸硬,如此循环往复,他受不了了喘着粗气跟我说好话让我给他解开。
“想不想射?想不想射?”我在耳边吐气,舔了一口他的脖颈。
“想。”他痛快承认。
于是解开,我骑上他让他射个痛快,我骑了一轮才从他身上下来没多久,他又拉着我的手把我拉进他的怀里。
“哇,你这么快就又……”我十分惊奇,平时虽然一晚上也不止一次两次,但是他的不应期好像变短了哎。
“感觉戴上锁我的欲望好像变强了。”他把我压在身下冲刺时说。
我故意嗲声嗲气地说老公真棒,听见他苦笑着说了一句“别闹”,我在他身下一边喘息呻吟一边心想,嘿嘿,这正是我要达到的效果,复哥你等着瞧吧。
从那以后,我还是照例每天给他戴一会儿锁,李复是个好丈夫,努力适应从不抱怨,实在不舒服了才会直说。他现在一戴都能坚持三个小时了,我察觉到他渐渐没那么排斥那个勒着自己性器的小东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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