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。”李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松，别紧绷着，自己找准角度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疼。”李复可怜巴巴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复戴着橡胶手套，手里捏了一根涂过润滑液和消毒液的马眼棒，正努力往自己龟头的小孔里戳，奈何未经开发的尿道太敏感娇嫩，怎么都戳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亲了他一口，鼓励道：“这是直径最细的马眼棒了，带导管的锁管道直径起码是这个的三倍，如果你连这个都吃不下的话，就没法戴更小的锁了。戴没导管的锁尿尿的时候液体飞溅，又脏又难清理还容易溅到衣服上。复哥你就加油嘛，我不敢自己动手是怕把握不好分寸伤到你，你自己拿着戳自己，角度找好的话不会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扫了一眼李复的性器。为了能长期戴锁，李复定期去做了蜜蜡脱毛，小李复现在光秃秃的，戴锁迫有成效，它变小了不少，硬度也下降了，即使硬着摸起来也软软的。小李复在逐渐变成小肉虫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复为了戴锁付出的沉没成本已经太高了，我说了这么一大通，他自己也知道绝不可能让开发尿道这一项困住自己。他本来就是很有毅力的人，屏住呼吸手指一点一点的轻微移动，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角度，马眼棒滑了进去一路滑到底，李复哼了一声，说不上是愉悦还是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就这样，”我一拍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复一只手捏着马眼棒露在外面的部分，让这根细棒保持静止，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性器，收腰让马眼棒渐渐退了出来，退到只剩一点点还在里面的时候又挺腰让马眼棒插的更深。插到深处的时候他没控制好自己的呻吟，随随便便“嗯”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热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这么反复挺腰用马眼棒玩自己的样子，不由得感觉十分新鲜有趣。已知挺腰的是李复，性器捅来捅去的也是李复，但是被插的还是李复，那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复哥，”我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，“你现在这样，算你操它还是它操你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什么好问的？”李复自己把自己玩的直流水也没放弃思考问题，“你把我压在身下骑我的时候算我操你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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