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李太守擦了擦汗,心底突然腾起一种不详的预感。
不一会,这不详的预感成真了。
一队锦衣卫骑着高头大马速度飞快,声势浩荡的出现在了视野,伴随着马鞭的抽打与太监的呵斥声,一个头顶红雉翎羽帷帽,身披玄青黑蟒曳撒的妖冶男子远远地看到这边,率先从马背上跳了下来,轻功疾驰,衣诀纷飞,如一只大雁伏在了叶霄脚下。
一抹妖异的朱砂眼尾在她眼前一闪而过,下一刻,这人已只给她露出头顶的帷帽,传出的声音尖细恭顺。
“奴才陆子吟叩见长公主,公主殿下千岁金安。”
锦衣卫的大名这些年在大燕朝已经无人不知,叶霄扫了眼他们身后胆寒的不敢吱声的商户百姓,以及官员们惶惶跪地的身影,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低估了什么!
她当年创造东西厂只是用来培养锦衣卫,这股直接听从皇室的力量就是皇帝的爪牙,分为东厂西厂也只不过是为了雨露均沾,但现如今的锦衣卫却显然不是她预设的那样。
她的谢昭,她的小宁儿,还有锦凤宫的上上下下,东厂与西厂,西深与楚瀮,在她离开的这十年里,究竟发生了什么,才导致死的死,走的走,散的散?
叶霄闭了闭眼,两指捏住陆子吟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了头。
四周一片惶然,李太守的眼珠子都要掉了,素来冷血残暴的督公大人竟然被长公主这么调戏,太守仿佛下一秒就能见到长公主血贱当场,但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陆督公却异常恭顺的跪在原地,半点小动作都没有,只有眼睛直勾勾的注视着长公主大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