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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白接过那只殷红色的镯子,忍受着女人的喋喋不休,又捡了一件暗红色的毛绒绒斗篷,“闭嘴。”
花涅闭上嘴巴,陪着她出了门。
“您可以让四域多进贡一些的。”看着她离开的时候,花涅还不忘嘟囔着说。
不过季白已经不见了。
灵池里的人在她回来时还是一个姿势,趴着池子边直直的盯着她,宝石红的眼里血丝异常刺眼。
季白用茧丝勾来毛巾,替他擦干净身体,套上手镯,那个手镯轻轻松松就挂在了他的手腕上,松松垮垮的让人怀疑下一刻就会脱落,然后才给他套上内衫,拿出那件毛绒绒的暗红色斗篷,将他的身体裹在里头。
冥晚就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任她摆弄着,季白给他细细的弄干头发,最后才抱起人回到屋子里。
她已经带上了一个金色的储物戒,冥晚缩在她怀里,看着摆满桌的糕点,季白就近捏了一个放到他嘴边,“先随便尝尝,等你可以出门了,我再带你出去,和以前一样。”
和以前一样!冥晚心一跳,看着凝神注视自己的王。
王淡金色的眸子里是他破碎的发呆的面孔,两点血泪从他的眼眶里涌出,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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