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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,他想要个孩子。”季白漫不经心的走过来,“这附近的乌鸦可真多,这只身上还带了信,小家伙,你要不要再看看,不然我们就走了。”
牧澜衣面色惨白,“不用了,应该不是什么重要东西,我什么也没说。”
“那就走吧!”季白意味深长的说。
温秦泡了澡,神色很疲倦,一到了马车上,立刻倒在她怀里沉沉睡去,牧澜衣抓着缰绳,强压下心里的紧张,“我们去哪里?”
“最近的城池。”季白不负责任的说。
又是这样!牧澜衣咬了咬嘴巴,简直就像在看他怎么给自己掘陷阱一样,他深呼吸一下,决定坦白。
“对不起,我与我的师尊联系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季白挑挑眉。
“但是我没有说很多,只有一点点东西,以后我会断绝联系的,还请您恕罪。”
他屈膝跪下,力求十分诚恳的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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