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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伤好后,效果也差不多减弱了。
墨风点点头,“属下替殿下谢过王。”
季白离去了,墨风看着床上的殿下,琢磨墨水那会有多少丹药,以及——
到时候怎么跟殿下解释他的胃口!
繁星璀璨的星空下,牧澜衣坐在屋顶上喝着酒,这酒根本不能让他醉,但少年却摇摇欲坠。
冥似雪在他屋里沉沉睡着,想到那个小少年也亲过季白的嘴,而他却还得替她守着人不让逃跑,牧澜衣就怒火冲心,他将酒瓶子狠狠甩去远方,又提起一壶酒灌进嘴里,酒液溅到了他的脸上,溅湿了他的衣服,夜风刮过,带来冰冷的寒意。
“混蛋。”
少年骂骂咧咧,提着酒壶的胳膊好像累了,将剩下的半壶酒砸在了瓦片上,滚了几圈后,停在了一只脚下。
牧澜衣醉意朦胧的仰起头,季白皱眉看着他的小脸,少年瞬间冷漠了,他摸了摸脸上的水,告诉她,“这是酒。”
“当然,我闻见了。”季白在他面前半蹲下来,看着他白的透明的脸蛋,拿出特意带上的手绢擦了擦他的脸。
牧澜衣偏头避开她,但女人的大手牢牢钳制住他的脸,将他扭了回来,重新给他擦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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