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怕得几乎要哭出来,极为有意思,季白从她的茧上跳下来,抚摸着他的脸蛋,“我没见过你。”
“温秦是我哥哥,他,他现在不在。”男人抖着嘴唇开口。
温秦!季白舔了舔唇角,这个名字她有了印象,是那个向来沉默寡言的男人!在遥远的记忆中,她确实为他恩赐了一些人血液,但面前的人为什么没在她面前效命的原因,她已经记不清了。
“还有谁在吗?”
“没,没有。”
“哦?都叛变了?”季白能想象她消失了这么多年的后果,语气倒是仿佛毫不在意似的漫不经心。但闻者色变,温岚的脸白的像一张薄纸,“不是,不是的,我是说,我只是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她低下头,凑近他的眼帘,这样的接近令面前的小兔子浑身僵硬,他的瞳孔都放大了,透露出强烈的不安,晶莹的泪珠从他眼角滚滚而出。
“啧!”她碰了下他的眼角,看着男人惊惶的闭上眼,“这么怕我做什么吗?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她的语气里含着调笑,将人颤抖的身躯拥进怀里,轻拍了拍男人单薄的脊背,“别哭了,小家伙,不然等会你哥看见了,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呢。”
哥!对!哥!温岚想到已经在回来路上的哥哥,心微微平定下来,可依旧不敢有任何动弹,面前披着长长黑发的女人弥漫着比在茧里时更加可怖的气息,他怕她,这是即使过去了一千年也改变不了的事实。
季白察觉到怀里的男人慢慢镇定了下来,满意的归功于自己温柔的怀抱,“说说,我睡多久了,其他人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