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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白接过那只白玉的杯子,里面透明的酒液映衬着晚霞,虽然比她曾经喝的还差不少,倒也没什么可挑剔的!
“爽快,在下观季小姐周身气度不凡,不知是哪家哪派人杰?”
“无门无派,之前身体虚弱,一直在谷内养病,已经很久没出谷了。”季白轻笑。
耿二姐随她一起坐下,“这样吗?不知是何病症,温大夫都如此难治?”
这话是问温秦的,但温秦并不接她的话,只挨着季白坐下,像寻常人家谨守本分的夫郎。
“修为受损罢了,与内子无关。”季白轻轻揭过,笑着掐了掐温秦手心,男人沉默不言,看得出外人视线让他很不自在,她在位时少有人敢直视他们,但如今毕竟不同。
“但我看季小姐气势平和,想必已经大好了,敬季小姐早日恢复。”
几人干了一杯,谈吐风生,不多会季白便把外面的局势问的七七八八,短短的千年间竟然发生了不少事情,许是为了保护那个阵法,天界封锁了对地界的通道,在边缘严格把手,只允许成就元神之人经过考察后入内,天界居民也轻易不可下界,所幸魔界忙于内斗,人间几个帝王在天界祖先的帮助下,纷纷建立城墙将民众都保护了起来。
这样的历史倒是有趣,地界不能修行的凡人众多,也只有帝王能好好治理这片庞大的土地。
静谷就夹在闻天国与朝星国的国土中间。
夜深后,其他人都开始醉的像条狗,谈话越来越往大胆的方向谈,夹杂着女人间的下俗笑话,季白看着身边安静的男人,将他带离了这里。
“去你住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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