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杀人，我在复仇。一开始我只是想自卫，但我分不清哪些是幻境哪些是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做了很多坏事，灵魂早已不洁。我应该选择死亡，就像我的族人们一样。可是我现在却在不知羞耻的苟且偷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鱼的身体微微颤抖着，他抱着阵阵发痛的脑袋蜷缩起来，等待你的审判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想说你不在乎这些，你想说他的灵魂是你见过的最干净的，它热烈而耀眼，让一切黑暗都自惭形愧。你真诚地追逐着这丝光亮，不忍它再因为外界的污染而熄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人鱼没有给你回答的机会，他暴躁地甩了甩尾巴，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。画面一转，你看到了他那双白皙的新生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上布满脏污，到处都是被低级古神污染的痕迹。他的腿圈在你的腰上，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身体也已经不洁，你知道的。”人鱼脸上出现病态的红晕，浑身开始发热，勾满大腿内侧的淫纹逐渐生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害怕你的进入，却更加害怕你不愿再触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你扑倒，跪坐在你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你。他拽着你的衣领，发泄般地质问到：“我有错吗？我还应该这样苟延残喘地偷生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我早该死了，族人叫我悬黎，说我是块美玉，是人鱼族的珍宝。他们爱护着我活到最后，他们让我坚强，却又在梦里质问我为何偷生怕死，问我为何玷污了人鱼族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的鱼哽咽着，崩溃着，他无助地抱着你，衣不蔽体，一览无余。你看着他身上的伤口，烙痕鞭痕电痕交杂在一起，到处都是撕裂伤贯穿伤，又被蹩脚的针线缝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像个被扔进垃圾桶的破布娃娃，你不仅要修复他的外表，还要修复他破碎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广寒教说16号是最好用的实验品，魔教说左护法即使没有支援也能抵挡千军。我将血肉黏连的钢管从身上拔出偷偷从下水道狼狈逃窜时，我只是不想死。我有错吗？我还配活着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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