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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啊.......别.....别这样摸......”
敏感的侧腰被细细揉捏,贺宴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刺激,下身一阵痉挛,回过神来时已经湿的不成样子。慕容岚似乎知道他这是动情了,嘴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。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腰带,滚烫的巨物抵在穴口直直挺送了进去。
“唔啊........”
带着细小鳞片的蛇鞭一寸寸挤开逼肉,好半晌才插到了底。贺宴难耐的大叫出了声,前端的性器高高翘起,顶端淌出了爱液。
慕容岚握住了他的昂扬,一边帮他套弄着,一边变换着角度开凿着他的穴腔。过量的骚水哗啦啦喷涌而出,逼口糊满了晶莹剔透的爱液,微弱的疼痛混合着巨大的快感让贺宴连脚趾都蜷起来了,他无措的抓着身下的床单,就这样不知被弄得潮吹了多少次。
这场情事到了最后,已经变成了贺宴单方面的求饶。
他的体力不如以前那般好,射过几次后便感觉下身发麻,酸涩的不成样子。慕容岚完全也不理会他的服软,性器如同打桩般一下又一下贯穿着他的身体,又一次灭顶的高潮后,他两眼一翻,就这样被操晕了过去。
再次睁开眼,已经是第二天清晨。
此时虽然已是二月,但天气仍旧乍暖还寒。今天的天气很差,窗外下起了雪,树上和房顶上具是白茫茫一片。
屋里虽然放着炭盆,寒气却仍从窗户缝里丝丝缕缕的钻了进来,贺宴发现自己的手脚不知何时已经冻得冰凉。
“容哥,我好冷。”
他不满的嘟囔着,下意识的想要推一推身旁的慕容岚,却发现床上根本没有慕容岚的身影,身旁的被子里只有一根被冻得梆硬的‘棍子’。
那棍子是一条通体深紫色的腾蛇。它的直径比贺宴的大腿都长,体型有好几米长,身上的鳞片呈现出暗金色,一看就有着不浅的修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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